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姊妹這回事,聽過最貼切的解釋,就是知名女作家桐華的演繹。「姊妹:就是那種今天吵,明天笑,近了煩,遠了想,不見時掛念,見了時討厭,自己能欺負,別人不能欺負的奇怪東西。」如果你看完後會心微笑,證明你懂得姊妹比起其他關係的特別之處。

你是姊姊,還是妹妹?姊妹之間的日常相處,看似平凡瑣碎,但當中的默契和愛護,只有姊妹兩人才懂。以上6件事,你也有同感嗎?

姊姊和妹妹,兩個出生先後次序不同的獨立個體,因為血緣關係而互相影響著。小時候,二人會吵鬧、打架,甚至討厭對方。慢慢長大,開始懂得遷就、愛護,不但清楚對方的愛惡,更會分享彼此的喜怒哀樂。余香凝(Jennifer)和余潔瀅(Zoe)這對甜美可人的姊妹花,五官聲線相近,風格品味相似。但性格卻一個熱情、一個內斂;一個活潑、一個文靜。

每對姊妹,不論相似度有多高,都有一套獨特的相處方程式。雖然小時候會爭寵,但巨蟹座的Jennifer,喜歡照顧別人和表達意見。由小到大,自覺有份責任感,要成為妹妹的好榜樣。「小時候會覺得我是姊姊,要命令她多點。後來愈來愈大,就開始變朋友。」比較被動的Zoe,正正和Jennifer的領導力產生花火,Zoe習慣被姊姊帶領,喜歡向姊姊學習,請教她的意見。「我以前毫無自信,但見姊姊愈來愈靚,會模仿她扮靚化妝。被姊姊的自信心感染,我也比以前更有自信。」

姊妹之間,不但是親人,同時也是最好的朋友。因為大家都是女孩子,話題相投,無所不談,甚至有些事情,只有姊妹兩人才懂。Jennifer和Zoe,兩人不算經常傾心事,但一遇到問題,就會和對方分享。「有些事不可以讓媽媽知道,她會不喜歡。我們會談一些連媽媽都不知道的事,例如自己的感情、身體狀況、闖禍、工作和人事等等。即使有時明明是我做錯,但妹妹都站在我那邊。」這份親密,也許只有姊妹,才可以那麼坦白而不尷尬地說出來。

現年23歲的Jennifer,比妹妹Zoe大4歲。很多人說,三年一個代溝,但當放在姊妹的關係上,似乎不適用。姊妹有天生的默契,不時發生心有靈犀的事情。「我和妹妹買過同一對鞋。回到家發現,原來對方也買了,所以現在家裏的鞋櫃有著一模一樣的兩對鞋。」除了生活上,兩人在音樂方面也很投契,懂得彈吉他的Jennifer和妹妹都喜歡唱歌,甚至突然唱同一首歌。

再好的姊妹,也不可能永遠不吵架。被問到吵得最激烈的一次,Jennifer竟然認真地想了很久。「長大後真的很少吵架。記得小時候不懂事,媽媽買了一個瑪瑙手鐲給我,我很喜歡,之後妹妹又想要。然後兩個人互搶,最後弄斷了手鐲。」沒有激烈的爭拗,那麼衛生習慣等瑣事的不滿,姊妹之間總有吧。「妹妹很亂,不愛收拾東西。平時喝飲品,喝剩就放在那裡,然後又開一包,通常我會幫她扔掉。」

身兼模特兒和演員的Jennifer,入了行4年。早前妹妹也加入同一間模特兒公司。作為姊姊,Jennifer當然支持妹妹多作嘗試,「因為她還年輕,而且又是一個新人,我會以自己的經驗盡量教她,例如試鏡時要注意甚麼、應該穿甚麼等等。」在姊姊心目中,妹妹始終是永遠長不大的孩子,經常令人操心。「很怕她學壞,雖然應該是父母去擔心,其實做姊姊也會很擔心。好像她認識了哪個男孩子、和哪些人做朋友,我都會給意見。」

兄弟姊妹之中,通常年紀較小的,比較容易得到父母寵愛。Zoe也不例外,小時候和姊姊爭東西,會出動父母,叫姊姊把東西讓給她。後來長大,衫褲鞋襪、化妝品、護膚品,通通都和對方分享。一樣物件兩份用,聽起來很划算,但帶來的不便,有姊妹的人就會明白。「有時我想穿那件衫,但姊姊沒有問過我就拿去穿了,真的氣死我!」

如此小事,當然不會影響姊妹的感情。何況作為妹妹,得到的好處也比較多。「我喜歡做妹妹,因為想有姊姊疼自己,有時候請我吃飯、送禮物給我。」由於Zoe還未畢業,經濟能力有限,有時候Jennifer會幫忙補貼,「我不會開口要姊姊送東送西,因為知道她賺錢也辛苦。之前我箍牙,姊姊幫我付了一大筆錢。」

雖然金錢上支援最實際,但最叫Zoe感動的,卻是姊姊的窩心的舉動。「之前搬家時,姊姊很為我著想,讓了間大房給我,想我有多點私人空間。因為我那時升高中,很多書要放。」內向的Zoe,平日很少說自己的想法,但問到最想和姊姊說的話,她卻很直接表達,「我很想多謝她,這麼多年來都照顧我,事事為我擔心。除了精神上支持我,又幫我解決生活上很多問題,甚至未來出路,她都願意給我意見,多謝姊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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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低出生率的今日,對很多人來說,兄弟姊妹彷如奢侈品。雖然兄弟姐妹偶有爭執,但有人相伴,始終是一件幸福的事。編者同樣擁有妹妹,小時候一同成長,她就好像甩不掉的橡皮糖,整天和我黏左一起。長大後兩人分享心事,互相支持,分擔家中的喜與憂。有人說,姊妹比父母更了解你想甚麼,知道你的事情,也比任何一個朋友多。如果你也明白這句說話,就好好珍惜你的兄弟姊妹。

  • Text : Silvia Li
  • Creative Director : Jeff Ng
  • Photo : Keith Au
  • Graphic Design : Justin Li
  • Video : Carlos Sun, Dan Leung
  • Make up : Gally Leung @ Shu Uemura
  • Hair : Giann & Rainbow Chung @ Annie G. Chan
  • Wardrobe : Kate Spade
  • Special Thanks : Maison ES Restaurant